整理者按:2010年初冬某日,我打扫完房间提出一大袋垃圾到本楼层垃圾通道处理之际,于道口一堆杂物之中拾到笔记簿一册。笔记簿已被污水浸渍不堪,所幸内中大半文字尚可辨认。立定观其大概,知其为一青年一段时间之日记,虽非文采飞扬,亦非有大智大慧隐藏其中,然而言辞恳切,毫无虚假造作。且其中所叙主人翁之心路历程,大可作为一面镜子,众多青年可对照自观之。我不忍其埋没于污水残滓之中,消匿于野火灰烬之间,故此携带而归,整理并录成残篇,于本网站本栏目陆续刊载,任世人观之,评之,思之。
于是她经朋友介绍,到该市某寺院静养。听说里面某大师学识渊博,道行高深,很受当地人敬重,她又开始想,我佛慈悲,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或许可以拯救她于苦难,指点她于迷津。于是她开始了在该寺院的听经念佛生活。寺里那位学识渊博、道行高深的大师对她也是十分器重、照顾。她便经常向他请教佛理、世理,渐渐地,两人“情投意合”,引为“知音”而最后成为“伉俪”。最终,“大师”得到了她的处子之身。
整理者按:2010年初冬某日,我打扫完房间提出一大袋垃圾到本楼层垃圾通道处理之际,于道口一堆杂物之中拾到笔记簿一册。笔记簿已被污水浸渍不堪,所幸内中大半文字尚可辨认。立定观其大概,知其为一青年一段时间之日记,虽非文采飞扬,亦非有大智大慧隐藏其中,然而言辞恳切,毫无虚假造作。且其中所叙主人翁之心路历程,大可作为一面镜子,众多青年可对照自观之。我不忍其埋没于污水残滓之中,消匿于野火灰烬之间,故此携带而归,整理并录成残篇,于本网站本栏目陆续刊载,任世人观之,评之,思之。
我不是他们的朋友,确切说也不是他的读者,但作为一个旁观者一个陌生人我为他们感到高兴,被他们感动。我不知道现在全国全世界有多少年轻人在做网络写手做自由撰稿人,朋友跟我说现在好多自由撰稿人都性格孤僻,身体状况恶劣。但在他的身上,我却看到了一种幸福与浪漫。一种居无定所却自食其力能够构造自己世界的幸福,一种不计名利心心相惜携手共进的浪漫。
记得那是一个下雨的晚上,我心情特别压抑,独自一人来到以前和宿舍兄弟一起喝酒的酒吧。找个偏僻的角落里坐下要了几瓶啤酒喝了起来。自从宿舍兄弟毕业离开了这个城市之后,我心绪烦乱的时候就喜欢来这样的酒吧听着强劲的摇滚乐,一个人自斟自饮,什么都不用想。
为什么我要给栏目起个名字叫“镜像”?原因有两点,其一,因为我个人的性格,我是一个热衷于观察人的人,用我的眼睛,用我的思想,观察别人,也观察我自己,就像照镜子。很多时候,我愿意把世界看成一个很大很大的湖,而所有的人,都是在某个地方的我们看不见的“人”——我们的灵魂投影在上面的映像,这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跪在那里的,天空依旧飘着雪,人行道上一片惨白,除了她跪的地方。我是一个路人,和其他的路人一样,只是我没有像其他路人一样从她面前从容地绕过,我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在她跪着的正前方。
笔者撰写本文的目的并不是要这样无聊地记述一个无聊的人无聊的一天,笔者是在思考一个问题:他们何以会边缘化或被边缘化?他们对社会不管不顾,难道社会也应该对他们不管不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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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琅,四川人,1986年生。大学修土木工程,对文史哲有浓厚兴趣,好思索,读杂书而无精专,关注教育和民生。大学期间做过校园记者,文学社团编辑,文学网站总编。06年末加入《理想有情》制作团队,任记者、编辑。现为自由职业者。